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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下文学 > 我官人不可能是纨绔 > 第8章 对证

第8章 对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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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城中有永通街,南接丽景坊,乃城中最为繁华热闹的街市之一,而东北又与连接大内的朱雀街相连,京都中显贵多居于此。
  
  杨家发迹之后,买下了永通街上的归德园。这院子原是归德侯府的,不过自先帝时起侯府已无后人。
  
  梁煜带着京兆尹和皇城司各一队人,浩浩荡荡就来归德园拜访了。他敲开了门就直往里走,门房这边赶紧派人去报,那边三步并作两步跟上。
  
  可不是开玩笑,这是个混不吝的主儿,偏人家有个战功赫赫还跟陛下有同袍之谊的爹!也不知今日是怎么回事,虽则看样子也不像找麻烦,可万一呢!况且他们府君不在,总不能让夫人出来应对罢。
  
  梁煜进门刚绕过影壁,便看见那边游廊急急行来一人。
  
  “哦哟,世子贵客降临,老奴迎接来迟,还望恕罪。”杨家的伍管事上来一揖,嘴里就说着求饶的话。
  
  梁煜摆了摆手,道:“你是管事的?正好,府上大郎君的事,京兆尹李大人那有进展了。那个小厮呢,我带他回去问话。”
  
  “诶?诶!我这就唤他过来。”伍管事满口应下,又吩咐人去找凝墨。自己却仍陪在一旁,见梁煜百无聊赖地看着园里,赶紧又说:“世子要不随老奴到花厅歇歇脚,喝口茶?”
  
  梁煜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是想贿赂本世子吗?”见他躬身忙道不敢,才又问:“你家郎君的日常衣冠、纸笔文玩,可有记录在册?”
  
  管事不知他为何这样问,只得答到:“应当是有的,为防下人手脚不干净,大夫人规定各房主子,一应起居用度都要记录。”
  
  “嗯,这事也是那凝墨管着?”梁煜又问。
  
  “这个嘛,老奴听说是郎君房里的事,多由闻鸳娘子管着。”伍管事其实说不准,只能打了个哈哈。
  
  “把她也叫过来,带上大郎君库房册子、箱笼什物的账册。”梁煜看似一时兴起地吩咐他。
  
  伍管事只能应下,他忙着叫人时,梁煜回头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队伍后方有两人便悄悄离去了。
  
  不多时闻鸳便来了,画着当下时兴的泪妆,衬得脸上的愁绪又浓重了三分。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,捧着几本册子。
  
  走近了向着他们行礼,便垂首肃立。伍管事看向梁煜,梁煜也不急着问话,就让她把近两个月的册子呈上。
  
  他翻看了一阵子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问伍管事:“那小厮在做什么?这么久还没来?”
  
  唉!伍管事正烦着这事呢,刚刚下人来报说是,问了一圈才知道凝墨一刻钟前出门去了。因平日里凝墨都是随侍大郎君,现在大家倒是不大能想起他这个人来。
  
  “那个,凝墨那小子,不知大人要问话,出去置办东西了。”后半句当然是他自己加的,伍管事只得照实说,但手下的人随意出入,也实在是丢他的脸。
  
  不过出乎意料,梁煜也没有发作,只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问闻鸳:“这册子都是由你登记的?”
  
  闻鸳不知就里,还是老实答道:“是,郎君院中箱笼钥匙都是奴在管着。”
  
  “这些物件进出,都是他让你写?”梁煜外院其实也有负责收拾的丫鬟,但从前是让她们都报给渔阳,现在有荣灵统管着,他不大确定杨文绍会不会亲自管这些。
  
  “回大人,有些是郎君告诉奴要记上,有些是奴平日在房里看见了自己就记上。”闻鸳说道。
  
  梁煜摆了摆手让她下去,转身对伍管事笑道:“你家大郎君的事想必快有结果了,大夫人要是今日有空不妨去一趟府衙,请李大人开堂吧!”说完带着人径直出了府。
  
  伍管事一时被他说得愣住,忙让人去看梁煜往哪个方向去。结果来人回报说,南康郡公世子带着人去城南了。伍管事本就怀疑他在说笑,现在一看他问完话不带人回府衙,更疑心都是他一时兴起玩弄杨府。
  
  然而万一呢,伍管事思前想后还是去内院将此事报给了张夫人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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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却说那边荣灵陪着莫苑母女进了府衙,因她递的是郡公府的名帖,被直接报到了李明远处,他怕是来找梁煜的,便自己迎了出来。
  
  “李大人,妾身听闻陛下有意着人问讯我们家二娘子,不敢劳您费心,便自己带她过来了。”陈夫人一见李明远便上前见礼,说道。
  
  “夫人多礼了。”李明远见到来人有些惊讶,旋即明白正是世子夫人陪着她们来的,只不知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郡公府的意思。
  
  又听陈夫人说得这样客气,便知道这是不希望当众审问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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