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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下文学 > 我官人不可能是纨绔 > 第6章 交换

第6章 交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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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人为何这样问?”荣灵有些奇怪梁煜怎么关心起这事儿来,转念一想,也许她可以通过他,把此案背后另有设局的事透给京兆尹,就说:“您也听说了那丫鬟去府衙投案的事罢?我今日去莫家,见他们二娘子不大好,因而有些担心。”
  
  “哦……”梁煜挠了挠头,又凑上来问:“那娘子可知道其中因由,是否如那丫鬟所说?”
  
  “世子……也对此事这样上心?”见他追问,荣灵也正色道:“其实我并不知道那丫鬟投案时是如何说的,只是莫家那边,瞧着是有些隐情。”
  
  梁煜一听她改口叫世子,心道,坏了,莫不是对自己起疑了罢?赶紧打了个哈哈:“最近宜妃天天去文德殿跟陛下哭诉,陛下心疼便让皇城司空闲时也配合京兆尹查案。”
  
  说着他往边上挪了一下,吊儿郎当地倚在卧枕上继续说:“可这时节皇城司忙着呢,就我们几个挂名的闲着,就干脆让我们跟着李大人,听他差遣呗。”
  
  荣灵眼波微微一转,含笑道:“原是如此。”
  
  “只是,这案子前情如何,那丫鬟流冰又说了什么,我一概不知。”荣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莫家今儿发生了许多事,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呢。”
  
  梁煜略一思索,觉着那投案丫鬟的话反正不尽不实,告诉她也无妨,便说:“咳,这事我也才了解,只说那流冰罢。”
  
  见荣灵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梁煜又做出有些得意的模样道:“她说,那天夜里她和莫二娘子都去了杨文绍的院子,那小厮不知去了何处,她守在外头,听见屋里二娘子呼救,便冲了进去砸死了杨文绍。”
  
  荣灵皱眉:“二娘下晌看起来十分不安,如何还会去见杨文绍?还有,那小厮去了何处?她们两个弱女子如何能砸死杨文绍?”
  
  听她一串疑问连着砸下来,梁煜耸了耸肩,先挑那能回答的说:“流冰说,她曾替莫二娘子去向小厮凝墨打听。”
  
  “打听什么?”荣灵问,她突然想起那日,莫苑从紫竹林去碑林,正是晚膳后。碑林南边有一条通完男宾所住外院的小路,与紫竹林之间有一排遮天蔽日的老树,正好隔绝了两边视线。
  
  “问杨文绍喜欢什么颜色花样,说是要做荷包。”梁煜继续说:“嗐,这我一听就知是流冰瞎编的。莫二娘子既是跟他有那样的孽缘,怎么可能还给他做荷包?”
  
  “您说的是。”荣灵勉强弯了弯唇。
  
  梁煜接着说:“后来入夜了那小厮又来寻她,说杨文绍要见莫二娘子。她若不想人尽皆知,便趁夜深子时去见他。”
  
  “这便是威胁了,果真如二娘所说,杨文绍不想放过她。子时,那会儿惠和大师已经离去。”荣灵自言自语道:“似乎还是觉着哪里不对。”
  
  梁煜也是这样想:“解仵作可是说了,杨文绍致命伤乃是脖颈处的簪子,她们两个弱女子如何做得到?”
  
  “不错,且你方才说,流冰的供词是‘进去砸死了杨文绍’,”荣灵道:“既是砸死,后来又何必多此一举,再用簪子刺他?”
  
  梁煜其实也不知道。
  
  “那簪子是谁的?”荣灵又想起此事,若是莫苑的,恐怕更加雪上加霜。
  
  “这便奇了,那簪子是杨文绍自己的。”梁煜也好奇,“李大人还问过张夫人了,她亲口说那是杨文绍戴了好几年的簪子,只最近一段时日不太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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