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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弃文从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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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杨谌近乎神经质的呼喊,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(跃马大明3章)。帮忙的乡里如同自己初醒时的反应一致,边口呼杨相公疯了边有条不紊的撤退。王大叔紧了紧手中的木棍闪身一步挡住杨母,紧张的观察着“杨疯子”。杨母还是比较和蔼的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如有异样,瀚波你且行事,便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见杨谌仍呼喊着要当将军要习武自强,王大叔终于狠了狠心,一咬牙一跺脚,口呼孽畜现出原形,抡起手中的大木棍向杨谌打来。完全沉浸在自我幸福世界里的杨谌很直接的中招,口吐白沫,双眼上翻,倒在地上的身体不自觉的抽搐不已。杨母幽怨的看了眼王叔,可能是责怪他下手太狠了,无奈的叹着气来到杨谌身旁蹲下,拿随身的手绢替杨谌擦了擦口角的涎沫,便让王叔将杨谌抬回房中。

    淡月笼纱,娉娉婷婷。杨谌醒来已是晚上,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榻边还有两人。一个肯定是见儿心切的母亲,另一个嘛,仍是那手拿木棍一脸无害的王大叔。自杨谌醒来双眼便直盯着这位自己脑海里从来都憨厚的老叔,杨谌纳闷为什么他现在变得一点也不憨厚,总是打我闷棍呢?

    杨谌揉着额头新增的“大红包”慢慢坐起身来,然后三指冲天,很认真的对着那位仍在“装酷”的王大叔咬牙切齿说道:“我发誓,我没疯,我也不是什么妖孽,我身体健康,吃嘛嘛香,请你以后在打我闷棍时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可好!”

    王大叔呵呵直笑,边笑边把凶器藏在身后,却也不答话。杨谌终于要忍不住了,他憋得实在是相当的难受,额头青筋暴起,青烟袅袅。正当他准备要暴起手刃凶手时,杨母及时制止住了凶案的发生。

    “讷言,今见你不持形象,口出疯言,以为你受落水之灾困扰迷失了心智,是我让你老叔便宜行事的。”

    杨谌不好和母亲计较,只好无奈作罢,不过还是恨恨的看着一脸无害的王老叔,默运神功用眼神去报复他。而王大叔防守严密,只是憨笑却不为所动,两人你来我往“神交”了几个回合。

    杨母见杨谌已醒,便要起身为他准备饭食,杨谌顾不得与王大叔深情对视,急忙开口挽留,“母亲留步,孩儿有事相商。”杨谌决定将自己习武的事情告诉母亲,省的夜长梦多,主要是自己经不住王大叔一棍又一棍的“鞭策”啊!

    杨母微微一笑,复又坐下,“讷言要说什么,先吃过饭再说,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“孩儿今天所说并非妄语,孩儿决定舍了这秀才的名分,要习些武技,去从军报国。”

    杨谌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杨母,不过心中却兴奋异常,心中也是轻松不少。但当看到母亲的脸的时候就失望了,因为刚才还面带微笑的杨母现在却冷若冰霜!一旁不知情的王大叔又攥紧手中的木棍准备随时出击,完全没把杨谌刚才的警告当回事。

    杨母一语未发,只是愣愣的盯着杨谌缓缓起身,眼神犀利的可怕。杨谌心中大骇,他害怕的不是杨母,而是那手拿凶器的王老叔。突然杨谌心里没底的笑了,笑的有些牵强,让沉默的气氛更显尴尬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饿的昏了头,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我这就与你做饭,休要再胡言乱语!”杨母沉声说道,也不搭理杨谌急忙转身出了房门(跃马大明3章)。王老叔也放下手中的木棍,若有所思的看了杨谌好一会,摇头叹气的拖着木棍施施然离去。

    杨谌有些纳闷,不就是换一种活法嘛,至于像要吃人似的吗?搁以前也就是换份工作的事,用得着如此紧张吗?杨谌长舒一口气,无奈的躺在床上,头枕双臂尽情的憧憬着未来,徜徉在梦想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杨谌完全想错了,大明朝毕竟不是现在社会,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社会文重武轻,开国皇帝朱元璋都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,可以马上得天下,但绝不可以马上治天下。太平盛世久不征战,刀枪入库、马放南山,需要的是文臣谋划治理,而非武将拼力冲杀。甚至于军队的统帅基本都是文人出身,而武官的地位却普遍低下,这是这个时代的潮流,更是这个时代的无奈。

    杨谌吃完老叔端来的饭菜,便也匆匆的睡了,睡梦里皆是些前世电影里古代将军冲锋陷阵的场景,乐的杨谌梦游般的在床上手舞足蹈,杀声不断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杨母一直都没露面,似乎有意躲着杨谌。杨谌也百无聊赖的过着古代丝的美好生活,为什么这么说呢?杨谌前世与现在的生活基本相似,晚睡晚起,足不出户,就是没电脑手机罢了,不过却能看些话本杂谈之类的书,难道秀才就是古代丝的代名词吗?

    但是无忧无虑的过了几天,杨谌有些憋不住了,毕竟是层出不穷,力求新鲜的大好少年。杨谌觉得该结束这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,去找三五知己吟诗作对,或去街头看美女与其眉目传情才好,再也不愿做这一无是处的丝。谁不愿去体验精彩的生活,现实中的那几百g的硬盘取代不了内心的空虚,就如现在的杨谌一样,书中的才子佳人只能憧憬意淫,实际的东西一点也没有。

    所以杨谌今天起了个大早,决定去现实中找点实际的事情去干干。天色尚未完全亮,天悬残星,大地朦胧。整理好衣衫的杨谌刚要打开房门,却听得院中呼啸声不已,隐隐有粗重的喘气声和低沉的喝叫声。推开房门,只见一人与院中闪展腾挪,兔起鹘落,那人手中一条长棍上下翻飞,若舞梨花出神入化更是进其锐,退其速变化莫测。若明眼人一见,便知道他使得并不是棍法却是枪法。

    杨谌自然不知,却觉得精彩异常。若不是怕惊了那人演武,杨谌一定拍手叫好。看了一刻钟,天已放亮,杨谌才惊奇的发现那人竟是王老叔王瀚波。其实这是王大海一直以来的习惯,可能是杨谌以前有些赖床再加上此时残缺的记忆一时想不起来罢了。

    王大海又演习了大约一刻才收手,站在庭院中气喘不已,心中也不觉自叹岁月无情,以前习完气定神闲,不出大汗,现在却气喘如牛却不能自已,且里衣已被汗水浸透。休息片刻嘴含苦笑摇头不已的王大海转身要拿放在一旁的外衣,却发现有人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,妈呀一声后退了一大步,霎那间手中木棍横向一摆,做出防守状。电光火石间,能有如此反应,可见其武功了得。期间尘土慢散,伴身左右。待尘土落地,自己才发现却是杨谌站在当处,面带猥琐的笑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。那眼神是那么的直白,看的王大海有些尴尬,甚至有些羞涩。王大海呆在当场,杨谌也怔怔的站在原地,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“欣赏”着,像极了电视电影中男女初次邂逅时的的场景,微风拂面,荡起丝丝秀发,春日暖阳,折射闪闪眸光,镜头不停的旋转着,旋转着,异样的情愫在萌生,成长,发散……当然两人绝对不会出现以上的情景,否则那可能就开创了大明朝的先例了。

    “讷,讷,讷言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好帅!”杨谌眼放光芒的说道,眼神像极了猫见到鱼,狗见到肉,凹凸曼见到小怪兽的情景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怎么……?”

    “教我!一定教我!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什么……?”

    “我爱死你了!”杨谌恨不能跳上前去恨恨的亲这位可爱的大叔几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杨谌这几日也正愁要习些武艺傍身,毕竟从武只靠文思泉涌和利索的嘴皮子是不行的,难道两军对战你要将敌人活活骂死不成,还是和敌人比吟诗作对?谁想到今日里有人送枕头来了,还是个依然放在脖颈之下的“柔软”枕头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的说了几句又陷入沉默中,王大叔慢慢收起自己的架势,不理杨谌自思量着刚才的对话。“若我教习他武艺那便不就是助纣为虐吗?嫂夫人还不吃了我,这憨孩子怎么就非要走这条路呢?不行,还是借机快撤得好!”

    王大叔思量片刻后突然使出成名绝技:傻笑。“呵呵……,嘿嘿……”,一手拄棍,一手挠头,一脸无害。

    杨谌瞬间变了脸色,蹦起身来冲到王大海身前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里衣,拼命的将王大海拉到自己身前,提起脚跟以压迫的姿势怒视着他,眼中怒火熊熊。王大海黝黑强健的胸肌袒露在外,远观之颇有被杨谌非礼的嫌疑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傻,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啊?之前你打我装傻充楞就算了,今天再作此萌态,你是在嘲笑我吗?”

    王大海没来得及收工逃跑便被杨谌捉了个正着,更令她奇怪的是杨谌力气极大,大的自己都难以挣脱。“可能是真被气着了,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不是吧,受伤害的应该是我才对,现在我被他提在手中吗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来不及刹住自己的傻笑绝技,王老叔扔掉手中的木棍拼命的一手护住自己的前胸以防走光,一手捂住自己的老脸羞羞的傻笑。

    “讷言你放手,放手。”王大海挣脱着,傻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教我我就放手,不然的话咱们就新帐旧账一起算,我也要打你几闷棍,让你也尝尝爽到底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教你,我若教了你,你母亲那里我该如何交代啊。你也看到了,这几日你母亲闷闷不乐的,定是怕你真的习武从了军。讷言啊,听老叔一句劝,咱们不要做那劳什子的粗鄙武夫了,还是好好的用功读书,将来考个功名御街夸官,光宗耀祖才是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杨谌还是死死地抓住不放,眼睛向上倾斜翻着白眼,那样子表明了对王大叔诚恳指正的不屑和鄙夷。“我就要习武从军,非要考取功名才是出路吗?你知道这破秀才是多么的难做啊?十年寒窗再加上挑灯苦读还不要了我的亲命啊?你怎么不去考啊,我看你真是爱说笑。”

    “讷言,你放手,有事好商量,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心,不一定要这样动手动脚的嘛,伤和气,伤和气啊。”王大海轻言轻语,柔软无比。

    杨慎不为所动,还是翻着白眼不正眼看他,偷闲里还抖着腿,一副事不关己,你奈我何的样子,像极了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。

    王大海无奈至极,看着一辆流氓样的杨谌终于松下口来。“我先问几句,你若想的明白,我便教你可好。”王大叔松口前还不死心的挣扎了几下,见挣脱不开,唉声叹气死心塌地的当起“良家妇女”的角色,无奈的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杨谌见老叔松口脸转喜色,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高高跳起,口中耶耶的喊个不停,以庆祝自己得手,兴奋之余还抱起老叔那张无奈的老脸亲个没完。王大海也不停的阻挡着杨谌,显然受不了这份待遇,更是没有做良家妇女逆来顺受的觉悟,面带幽怨,挽袖拭面。

    杨谌果然停了下来,但还是难掩兴奋之情,眼冒绿光的看着王大叔,口中噗噗的吐着口水,用衣袖擦拭着嘴上的尘土和油渍,当然这是耍流氓的后果。

    王大海整理下衣衫,也用黑的发亮的衣袖擦了擦脸,无奈的叹口气后正色看向杨谌,脸上的傻笑已收起,威严渐渐散漫开来。“我来问你,你可是想好要走这条路?我是过来人,此中崎岖坎坷非你能所想,你定然是不后悔吗?”王大叔的声音自是从肺腑之中发出,铿锵洪亮,震人心神。

    杨谌被王大海的质问声惊醒,也一改喜色,面露坚定地回答:“我意已决,无须再问,纵是刀山火海亦是不悔!”杨谌声音虽然没有王大海声音那么洪亮,却是满含着坚定信念和美好憧憬的飒飒之音。

    “好!”王老叔听见杨谌的回答稍作叹息后心中满是对此子的佩服之情,一个文弱书生已是秀才的身份却要从头来过,就是这份心劲也是值得佩服的,更何况还要舍了自己寒窗苦读才得来的地位。

    “我再来问你,你若有一日飞黄腾达,官高爵显,还能记得起你此刻决定要以身报国的初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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